Alaikaaaaaaaaaa

才开始写文的小透明 如果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就好了呢

『Colorful World』

·APH全员友情向同人,非国设,本章主角阿尔弗雷德·F·琼斯

·OOC有,有不算甜饼也不算玻璃渣的相对现实的设定

·本人小透明,日常求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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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1 2 3 4 5 终章

『蓝』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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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



内华达州,美国。

6:00 P.M

天色暗了下来,先前亮的刺眼的天空已经被一片令人舒适的深蓝所取代。路两边的灌木在夜晚将至未至之际模糊成了一团,虽依稀看得出轮廓,却无法辨别出它原本的颜色。舒缓的歌曲中和了高速行驶之际车窗外的杂音,仿佛一切都随着阳光的黯淡平静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打开了车灯。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车内的安静,毕竟从粗眉毛答应了自己喊他粗眉毛起,他们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对话,只是一个人继续开车,另一个人侧着头看窗外闪过去的风景。阿尔弗雷德一直都不能理解高速公路边上那些一成不变的景色有什么好看的,对他来说果然还是有特色的地标性建筑或是景点更有趣。阿尔弗雷德甚至都开始觉得粗眉毛是不是没有吃饱还希望再吃点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向自己开口,于是一直佯装看风景其实是等着自己说话然后找时机暗示自己还没有吃饱。所以阿尔弗雷德决定礼貌地询问粗眉毛还需不需要吃点别的。

不过阿尔弗雷德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粗眉毛就开口了。

“琼斯,我需要为我的晚饭支付多少钱?”

阿尔弗雷德可以说是瞬间呆滞,不知道如何反应是好,他从来没指望粗眉毛付汉堡钱——英雄是不需要回报的。而且,他并不习惯别人称他琼斯,平时他都会很大方的说“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琼斯这种称谓,一般只会出现在马修被激怒后的可怕说教。

马修作为阿尔弗雷德的孪生兄弟,有着与他截然相反的性格,是个很安静的人,喜欢悠闲的生活,最喜欢的食物是浇上枫糖浆的松饼。大家总是开玩笑说马修比起美国人更像是加拿大人。不过这些设定仅符合正常状态的马修,一旦底线被触碰,后果真的非常严重。经常说平时不生气的人发火特别可怕,阿尔弗雷德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依据举双手赞成这个说法。

马修对阿尔弗雷德发火最可怕的一次是在上初中的时候。擅自将金属钠从实验室里带出来还顺手丢进了自家厨房的水池里,爆炸声吓哭了当时忙着家务的母亲,溅出的污水弄的厨房一片狼藉晚餐泡汤,阿尔弗雷德为他的调皮付出了代价——被马修整整教育了一晚上,从偷窃撒谎上升到过失杀人,再到他平时的种种缺点,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阿尔不仅要向没吃上晚饭的全家人道歉,第二天还得向实验室管理员和班主任做检讨。

即使这么久过去了,阿尔弗雷德看到马修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时候他凶神恶煞地喊他“琼斯”,以及明明没有一个脏字却完全是在骂人的可怕说教,于是在生理反应的推动下打个寒战。然而这些并不妨碍阿尔弗雷德日常与自己亲爱的兄弟友好愉快地开各种玩笑——只不过阿尔弗雷德对于尺度有了很好的把握,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马修的愤怒了。

果然还是让粗眉毛喊我阿尔弗雷德吧,他这么想着。

“不必付钱啦,英雄是不需要被救助的人的回报的。还有直接喊我阿尔弗雷德就好了,琼斯听起来太奇怪了,平时没人这么喊我。”

“......好吧。”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我说粗眉毛,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你看,我又没有枪也没有刀,后备箱里也没有藏着尸体,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粗眉毛叹了口气,依旧望着窗外。“我知道你身上没有危险物品,在你修车的时候我就简单观察过了。但我只有一个疑问。”

“是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你说过你是M大的学生吧,这个时候我要是没记错学校并没有放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粗眉毛抛出了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并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明明好不容易暂时忘掉了现实,现在又不得不向粗眉毛解释自己出现在第五十号公路的原因。

“我翘课跑出来了。”也许大英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的这句话听起来有多么的沮丧。

 

“从马萨诸塞州一直到这里,你自己一个人开车?”

 

“是的。”

 

粗眉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右侧神色黯淡的青年。

 

“骗人的吧?你父母同意你这么做?他们不担心吗?万一路上遇到抢劫的怎么办?旷课是要被学校记处分的吧,即使这样也没有关系吗?你的课业还有期末考试怎么办?”

 

“没有骗人。”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回答了一句。可粗眉毛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对他开始了教育。

 

“所以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都自说自话的,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不过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就开车横穿美国的也真是少见。真是的,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亲人朋友有多着急,他们报警了也说不定......”

 

就当粗眉毛继续着自己的数落时,阿尔弗雷德猛地踩下了刹车。惯性使得两人都突然向前倾,而毫无防备的粗眉毛差一点撞上了挡风玻璃,系好的安全带狠狠的勒了他一下,让他闷哼了一声。

 

“你干什么呀!知不知道在高速公路上急刹车是很危险的!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可以请你不要对我的行为妄加评判吗,粗眉毛先生?”阿尔弗雷德低着头,昏暗的车内使得他的表情没有那么清晰可见。他特意在“妄加评判”上加了重音,不同于先前欢快脱线声音的沉重与隐藏在话语中的威胁使得粗眉毛愣了一下。很显然,阿尔弗雷德现在心情非常不好,现在还是让他冷静一下为好。

 

“抱歉,是我话多了。至少把车停到路边吧,稍微冷静下再出发吧,我也只能指望你送我到加油站了。可以了请到我车上喊我。”

 

阿尔弗雷德一言不发地把车停到了路边,拔下了车钥匙。粗眉毛从阿尔的车上下来,轻轻关上了车门,回到了自己一滴油不剩的车上。

 

从后视镜里看到粗眉毛走向了后方的车,阿尔弗雷德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这么冲动,这并不是常见的事情,只是有一种他难以表述的复杂感情在胸腔里萌发,膨胀。那不是什么单纯的愤怒,因为阿尔弗雷德一点也没有生粗眉毛的气,他只是莫名其妙地感到烦躁——或者说他在生自己的气。的确,这样一来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逃离学校,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突然之间情绪失控。因为他在为自己的无能而焦虑——受人信任的队长在紧要关头擅自离开,明明是以成为英雄为目标,却连面对自己的失败这一事实都做不到。

 

“我这样究竟算什么。”

 

阿尔弗雷德握紧了拳头,许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在手掌上留下新月型的痕迹。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回去面对所有人异样的目光,还是继续逃避这一切。无论是哪一种选择,后果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

 

“该死的。”阿尔弗雷德摘下了平光眼镜甩到后座。他狠狠地锤着方向盘,试图摆脱心中弥漫着的恐惧。可即使双手已经无法确切地感知疼痛,那些他不愿意想的场面依旧徘徊着。已经无力抵抗的阿尔弗雷德趴在了方向盘上,在紫色的夜幕下放弃了思考。

 

“该死的快点停下来啊。”他喃喃着。沉浸于无边的悲伤中的阿尔弗雷德蜕下了自己的外壳。他的确很厉害,但他还不够成熟,他会遇到和平凡的人一样的各种问题,而“天才”这个名号反而成为了一种阻力——因为被当作天才,他过少地面对困难与失败;因为被当作天才,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因为被当作天才,他承担了不知道多少压力。他想过,有一天他要向所有人宣告,阿尔弗雷德从来就不是什么天才。可是当他看见每一个人眼中的赞赏与更高的期许,他就决定要变成大家所希望的样子,无论有多不容易。他希望获得周围的人肯定,换句话说,他畏惧着失败,因为一旦失败,阿尔弗雷德就不再是大家心中的、天才阿尔弗雷德了。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视野里突然有了一丝光亮。阿尔弗雷德听到了左侧车门被打开的声响。

 

“喂,阿尔弗雷德,你没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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