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

OP,APH,MHA,漫威
博爱杂食类动物,比较喜欢基罗,米英,仏英,锤基,盾冬,同期组
目前在填aph的两个巨坑
不定时更新,关注时慎重

qq 3046271748 欢迎扩列 空间都是些沙雕日常(运气太差了所以经常有很多很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Colorful World』

·APH全员友情向同人,非国设

·OOC有

·流水账般的文风,慎入

·本人小透明,日常求戳

·高三狗所以不定期更新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继续阅读

·传送门:

『红』1 2 3 4 5 终章

『蓝』1 2 3 4 5

『绿』1 2 3 4

『黑』1 2 3 4

-----------------------------------------------------------------

 

 

我翻出了窗户。因为刚刚的巨大响声,这里聚集的围观群众又多了许多。这可是个头疼的问题。我一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现在这个状况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对,我现在的紧要任务应该是去联络提诺让他把罗德里赫一并带过来免得那个贵族迷了路耽误时间,疏散民众这种事情交给其他警员就好了。果然是好久没出警都有些生疏了,相比之下王耀却一点也没有慌乱,依旧是那么老练,我还是得加油啊。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其中一名看起来很面善的警员。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这栋房子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马上会联系法医和痕检科的相关人员前来勘察,希望你们可以拉下警戒线,阻止无关人员入内,并协助疏散围观群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好的,没问题!”那名警员迅速地行动了起来。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接下来就是联系那两个人了。从联系人列表里调出提诺的名字,拨了号。提诺是局里的法医,为人和蔼可亲......除了这个词应该没有别的更加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了。很难想象如此心地善良的人为什么会选择从事法医行业——当然,不是说法医都是大坏蛋,心狠手辣什么的,只是很难将温柔的提诺和法医这个有些血腥的职业联系起来。

 

“Moi,这里是提诺·维纳莫一宁,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听筒里传来了提诺温暖的声音。

 

“你好,提诺,我是伊万,我们这边出了一起凶杀案,希望你能尽快到现场来。”

 

“这样的啊,中午还看到你和王耀急急忙忙跑出去来着,看来就是为了这个。地址方便发短信告诉我吗?我马上就到。”

 

“嗯,麻烦你了。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一下,你可以把罗德里赫一起带过来吗,我怕他自己一个人走找不到地方。”

 

“啊,好,没问题!那我先挂了啊?”

 

“好,回见。”

 

提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交流。我一边编辑着案发地点的地址,一边这么想着。在这种情形下,比起罗德里赫,我个人更倾向于联络提诺,一是因为担心罗德里赫接到联络一个人行动最后还不得不派一小队人马去找他(这样的事情去年真的发生过),二是因为罗德里赫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二十一世纪依旧保持着贵族的气质实在是相当令人震惊了。非要我形容的话,就是那种一见到他本人,就会有种“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贵族吧”的想法。

 

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套戴上,又一次地进入了房子里。我在想着要不把正门打开方便之后的警员们进入勘察,但当我看到了趴在门口的女性尸体时,我选择了拿出手机给提诺发了一句“从房子右侧的窗户进来,辛苦了:)”。

 

“伊万,来的正好,”王耀蹲在一边正在检查着什么东西,“过来运用下你大学现场勘查的知识,判断下这一地的饭菜是什么时候做的。”

 

饭菜?我顺着王耀手指的方向才看到了很多被打翻在地的碗碟。应该是现场血腥味太重盖过了其他所有味道,导致我进入现场后没有关注到这些细节。

 

在一地的瓷器碎片和玻璃碎片中,我拣出一小片生菜叶,递到王耀眼前。

 

“20小时前。生菜叶失去光泽且变得较软,考虑到昨日气温大约在15摄氏度且房间内无阳光直射,菜叶变黄时间较之气温相对高的场合相应延长,因此合理推断在20小时前。菜叶上面有油醋汁的味道,所以这里曾经有一盘蔬菜色拉,而为了确保新鲜的口感,色拉一般是最后制作的,所以这一桌的菜都是在20小时前做的。从地上的碎片数量来看,这是一桌相当丰盛的菜,保守估计至少要三小时,具体多久就得等罗德里赫来拼一下盘子了。”

 

“还不错,反应力和推理能力都没有下滑,”王耀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手指向连着餐厅的厨房,“第二具尸体在厨房里,脖颈处动脉破裂失血过多,你去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吧,我去二楼调查一下。”

 

我向王耀点头示意,转身进了厨房。如我预料的一样,一具男性尸体静静地靠着一侧的台子瘫坐在地上,暗红色的血迹在洁白的瓷砖上很是醒目。和任何普通的公寓里一样,半包围式的台面上摆着烤箱,微波炉,电磁炉,除此之外还放着很多没有来得及去清洗的锅和碗碟,烤箱还通着电,应该是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所以女主人还没来得及切断电源,或者她还有什么菜没有准备的——然后我就在水池里发现了几个洗干净了的土豆,她大概是想做个烤土豆吧。

 

正对着尸体的是一个双开门的冰箱。不得不说这一家在吃这方面还是很重视的,这么宽敞的厨房,这么气派的冰箱,这么丰盛的晚餐......要是我也能买一个双开门冰箱放伏特加就好了。抱着对冰箱里有什么的好奇和一丝紧张,我决定打开冰箱门。说实话,这里面就算出现了一个人的脑袋我都不会感到有多么惊讶,毕竟上班族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失常做出疯狂举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冰箱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零星的保鲜肉制品之外就只有中间的一个大蛋糕,从外观上判断应该是自制的而非订购的。看上去真的很好吃。我摇了摇头,把偷偷尝一口的想法赶出了脑内,关上了冰箱门,走出了厨房。

 

难怪晚餐那么丰盛,原来是有谁过生日了。

 

“伊万,有空上来一下,二楼有些怪怪的。”我听到了王耀在楼梯口唤我的声音。踏上楼梯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疑问,这对夫妇平日里是怎么样的,这是谁的生日,他们有孩子吗,孩子多大了,如果有孩子的话为什么孩子不在家,那孩子呢,他还活着吗......

 

“Аминь”[1]

 

》》》》》》》》》》》》》》》》》》》》》》

 

提诺看着黑色的轿车车灯闪烁了两下,这才放心地将车钥匙塞进了口袋。两层的房屋周围已俨然一副忙碌的景象,警员们各自确认着自己的工作任务,黑色的身影在路上、门前来往,与明黄色的警戒线形成鲜明的反差。身边的罗德里赫一言不发地打量着这一切,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提诺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烟紫色的瞳孔中是不同平日的认真严肃。

 

两人走到警戒线前,站岗的警员例行公事地上前询问他们的身份。

 

“刑警大队的随队法医,提诺·维纳莫一宁。”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罗德里赫迅速掏出了警官证,于是对方向他们点头示意,并将警戒线举到了允许他们通过的高度。

 

正套着鞋套,罗德里赫打破了沉默:“伊万在电话里有和你说现场的具体情况吗?”

 

“没有详细说,怎么,对这次的案子很在意?”

 

“有点。站在这里,你应该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了吧。肯特郡很少发生这样的大案子,不是吗?”罗德里赫从挎包里拿出取证用的相机,做着进入现场前最后的电量,储存空间的检查。

 

提诺直起身来,看着专注于摆弄相机的罗德里赫,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提醒他:“还是先收一下相机为上,我们得翻窗户进去。”

 

听到要翻窗户,罗德里赫不可置否地抖了一下,随机抬起头来望着提诺,眼神仿佛在说:“请务必告诉我这只是一个芬兰冷笑话”。罗德里赫在校期间的体育成绩就属于中等偏下,体能训练对于他来说就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举个例子,罗德里赫愿意抱一具在水里泡了五天同时经受太阳曝晒的呈巨人观的尸体,也不愿意去操场上跑上十圈,尽管那样的尸体不论是气味、触感还是给人的精神冲击都相当糟糕。善于观察分析的罗德里赫毫无悬念地在毕业后进了痕检科,而这样的工作又给了他相当多的不去运动的理由。痕检科在犯罪高峰期的日常就是奔波于犯罪现场取证,拍照,然后返回办公室对弹道,划痕,创口受力等等各种痕迹进行分析并产出报告,以此协助其他警察的调查并帮助他们佐证自己的推理。而罗德里赫甚至不用自己开车前往现场,自从某一次他在几个相当相似的街区迷路迟到了很久以后,每一次都是其他需要赶赴现场的人驾车捎上他,对此罗德里赫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遇上了了一个不得不翻窗户才能进入的现场,罗德里赫感觉自己被针对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自尊心,在如此多的人的注视下笨拙地攀上窗台再以不协调的姿势落地,实在是太难堪了。

 

看到了提诺抱歉的笑容以后,罗德里赫的美好幻想破灭,必须要去面对逃不过去的翻窗户环节,然后他运动神经不发达的事情也会不可避免地在刑警队里成为大家聊天的笑料。跟着提诺,罗德里赫绕到了房子的右侧,窗台有大半个人那么高,四周是散落的玻璃和木质窗框。他深信着自己是绝对翻不过去的。

 

伊万的身影正巧出现在了窗口,向两人打着招呼。提诺将自己的器具包递给了伊万,随后他扭头示意罗德里赫装着相机和测量工具的包也一并递过去。伊万接过两个包以后让出了窗口内侧的着陆点,于是提诺扫开窗台上的玻璃渣,后退几步,助跑,然后轻车熟路地将手撑上窗台,表演杂技般地跃进了现场。

 

看呆了的罗德里赫随即回过神来,轻轻地咳了一声,在窗口徘徊着,面对提诺的关心,他只是说:

 

“里面血腥味太重,不像你们法医,我还不太适应,在外面多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再进去。”

 

然后提诺就戴上了橡胶手套走向了屋子的深处,留下罗德里赫与窗内墙上的几幅风景油画面面相觑。就在他踱着步子思考该以怎样的姿势进入时,一把椅子从窗口被放了出来。罗德里赫并没有注意到放椅子的人是谁,在心里悄悄地对这位好心人说了声“谢谢”之后,踩着椅子翻进了案发现场。

 

》》》》》》》》》》》》》》》》》》》》》》》

 

罗德里赫是从正对着楼梯的窗口进入房子的,右侧是一个储物间,从门把手的磨损程度可以看出来这个房间并不常有人光顾。左侧是客厅,从这里开始就已经有大量的溅射状血迹了。罗德里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并背上,掏出卷尺摆在血迹旁,并拍照记录。滴落状的血迹从沙发的背面往房子的深处延伸过去,从它们的形态和间隔上来看,死者应该是经历一个力气逐渐消失的过程,因为血迹的间隔随着移动越来越短,血迹的面积也越来越大。跟着片片血迹组成的路径,罗德里赫看到了一大滩参杂着几根长发,以及人体组织的暗红色血液,边上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

 

大概是凶手用椅子猛砸了死者的头部,或者砸了以后又用拳头给了对方几下,罗德里赫大致还原了一个场景,蹲下身来观察着那把椅子。为了保护地板,人们往往选择为椅子腿底部粘上防滑贴,这一家人也不例外,不过黑色的防滑贴加之距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给罗德里赫的血迹辨认带来了一些困难。椅子上只有三个防滑贴,还有一个...... 罗德里赫的视线转向了那摊血迹上,于是他拿出证物袋,另一只手从那摊血里拣出了掉落的防滑贴。

 

虽然隔着手套,罗德里赫还是感觉相当不自在,好在他事先准备了一些纸巾应对这种场合。擦着手,罗德里赫思考着要不要提醒提诺留意一下这摊血里的头发,就在这时,提诺的声音从他的左侧传来。

 

“罗德里赫,来得正好,在玄关这边拍照取个证吧,我准备把那个装到袋子里了。”

 

往提诺的方向望去,罗德里赫看到了一具趴在血泊中的女性尸体,白色的大门下半部还有几个模糊的血手印。于是罗德里赫从包里拿出白粉笔走了过去。在尸体周围描着边,罗德里赫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提诺说话。

 

“场面很惨。”

 

“是啊。”

 

“你看到餐厅的那摊血了吗,里面应该是混着一小块头皮的。”

 

“嗯,想想都很疼,我马上会去采样的,谢谢提醒啦。”

 

“......”

 

取证完毕,提诺平静地将一号尸体装入蓝色的袋子中。装进袋子里的尸体就像是一个加大号的蚕蛹。虽然已经目睹过很多类似的场景,罗德里赫还是不自觉地将目光从那里移开了。

 

“还有一个在厨房里,去拍个照我就可以先回局里解剖了。”

 

罗德里赫小心翼翼地避开餐厅里的一地狼藉,跟在提诺前往了厨房。穿着拖鞋的男性尸体靠在一侧的柜门上,离右手不远的地方是一把沾满血迹的菜刀,刀口呈锯齿状。激情杀人以后再自杀,罗德里赫在心里给出了这样的论断。他叹了口气,举起了相机。

 

》》》》》》》》》》》》》》》》》》》》》》》

 

我们在三点左右就结束了现场的勘察,罗德里赫采集完了物证,提诺早一步带着两具尸体和样本回了警局,我和王耀则将展开死者社交方面的调查。王耀很在意二楼的两个空房间,我们推测那曾经是属于这对夫妇的两个孩子的,但是他们现在在哪里,又是否知道了父母死亡的事实,我们都不确定。

 

现场的种种迹象都指向是父亲冲动之下杀死了母亲而后自杀,那么两个孩子是否有可能目睹了这一过程,如果他们看到了的话,将会快速推动我们对于场景的还原。

 

“伊万,我拜托了局里的人查了下夫妇俩的状况,他们编辑了条概况发到了我手机上,你给读一下。”王耀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递给我。

 

翻开手机盖,我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

 

“别光顾着自己看呀,读出声来,我这边开车呢没法儿看。”

 

“啊好。死者贝什米特夫妇分别就职于......总之两家不同的公司,都属于相对高的职位,两人在单位风评均很好,没有什么负面评价......”

 

“略过,有家庭方面的介绍吗?”

 

“我看看.....有的!两人育有二子,长子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次子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都多大了?”

 

“都是未成年来着......等一下,王耀,今天是多少号?”

 

“4月16日,怎么了吗,突然问这个?”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生于1991年4月15日。”

 

“嘶......”王耀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这一家的长子,昨天刚刚成年。”

 

-TBC-

注:

[1]俄语的“主佑常在”,复制粘贴自百度百科词条“东正教”教条。

评论(5)
热度(20)

© Alaikaaaaaaa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