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aa

OP,APH,MHA,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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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u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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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1 2 3 4 5 终章

『蓝』1 2 3 4 5

『绿』1 2 3 4

『黑』1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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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案子比我最初想象中的要棘手很多。在一楼调查时,现场的打斗痕迹让我不由得将案件定性为“由夫妻争执引发的命案”,但当伊万在冰箱里发现了一个生日蛋糕,而我在二楼发现了两个空荡荡的房间,加之局里查到夫妇两人有两个孩子,其中的一个于昨天刚刚成年,案子的复杂程度就直线上升了。疑点一,为什么两个孩子的房间是空的,就算是上的是寄宿制学校房间里也不至于一点个人物品都没有。如果他们已经不住在这里的话,他们平时住在哪里,又出于何种理由选择与父母分居;疑点二,正值长子生日,夫妇为何会发生争执,而两个孩子又是否或多或少地目睹了案发的过程。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猜测,至于这个猜测是否就是事实,还要等待提诺的尸检报告——这份尸检报告会是验证我想法的第一步。

 

“王耀,又有一份资料传过来了,需要我读出来吗?”

 

“读吧,然后和我说说你的想法。”

 

“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在月初的时候联络到了距案发地几个街区外的一间待出租的公寓,房租是贝什米特夫妇出的。地址也一并发来了,我们现在正好可以去拜访他们一下顺便告知他们这个不幸的消息。”

 

“不,现在还为时过早,我们先回局里。”

 

“可是我们能从他们那边获知一些情报,这会对我们的侦破很有帮助......”

 

“伊万,这次不一样。他们还是孩子。”

 

我将车缓缓停在路边,拉下手刹,认真地看着伊万。自从伊万成为我的搭档,我们很少处理涉及未成年人的案件,他或许还不明白这次的特殊性在哪里。车里很安静,只有仪表盘上的绿色箭头闪烁着,有节律地发出“哒哒”的声音。伊万紫色的眼睛几乎要与略暗的车内融在一起。他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现在去找基尔伯特,从他们的口供还原案发现场固然是快捷的。但是,伊万,破案追求的不仅仅是效率,还有质量。在我们对他们的家庭情况掌握为零的时候去联络他们,告诉两个昨天还处于成年的喜悦中孩子他们的父母在同一天去世了,很有可能给他们留下一个一生都不可磨灭的阴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尽可能多的从其他的渠道收集信息,等能够大致描摹这个家庭以后,再去告知他们。”

 

“我早上说过,警察就是警察,什么也不像,是因为我们有时候需要扮演的角色不止一个。我们除了追捕犯人,还要救人——死去的我们固然无力回天,但对于那些经受了磨难依旧坚强地活着的人们,我们有责任帮助他们度过这一关。从现在起,我们既是警察,也要尽全力去成为一名英雄。”

 

“所以......”

 

“所以我们要把这次的案子完美地解决,是这样没错吧?”伊万眨了眨眼睛。

 

“是的。”

 

“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找罗德里赫问问他的分析结果吧。”

 

“好。”我下意识地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突然发出一阵轰鸣,轮胎在地面上剧烈地摩擦着,可从窗外的风景看,我们在原地纹丝不动。

 

“王耀,手刹。”伊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这才想起手刹还没拉。人难免会有些尴尬的时候,我挠了挠头发,再次以正确的方式发动了汽车。

 

“所以,你对这起案子有什么想法吗?”我看着镜子里的伊万。他正看着手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听到我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我在考虑贝什米特家庭中存在长期家暴的可能性。”

 

伊万果然也在想这个问题。于是我继续追问:“何以见得?”

 

“我们刚进入案发现场都不约而同地将案子定性为夫妻争执,如果不是我突然想到了孩子的存在,而你又发现了空房间,我们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换句话说,案发的房子里让人感觉不到有孩子的痕迹,而且没有家的气息。”

 

“会不会是因为孩子搬走了的缘故让你感觉这个房子有些冷清?”

 

“就算搬走了也应该留下些什么。我刚刚在想究竟是房子的哪一部分给了我冷清的感觉。”

 

“结论是?”

 

“全部。”

 

“哈?伊万你说清楚点。”

 

“上下两层,那么多房间,一张照片也没有。十几天内就将这一切的抹得干干净净,是不是不太合常理,又或者说......”

 

“他们家里就没有摆过相片。”

 

“没错。”

 

“因为没有摆照片,所以你觉得他们家庭就不和睦了?”

 

“这只是个推测,不一定有必然的联系。要知道,有些警察的直觉是难以解释的,所以我们正在前往罗德里赫和提诺的办公室。警察本质上就是个找证据验证或推翻自己的直觉的行业。再补充一句,客厅里有很多相框,但摆的都是风景照和明信片,装楼梯的那面墙上挂的也全都是风景油画,不觉得能从其中感觉到什么吗?”

 

伊万说的不无道理,我进入那栋房子也多少有类似的感觉,所以听到第一条短信中完全的正评价会觉得格外不正常。

 

“接下来就是等待那两位的分析了。”

 

》》》》》》》》》》》》》》》

 

“整个过程十分混乱。从地面上的血迹来判断,女性死者是在客厅被刀首先刺中,之后又捅了很多下,然后在往玄关移动时被椅子击中脑袋,在玄关挣扎时失血过多死亡。”罗德里赫说完往嘴里送进一小勺蛋糕仔细地咀嚼着,空闲的左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物证袋递给了我们。

 

“这是女性死者的手机,是从外套的口袋里发现的,现在已经充好了电,你们会感兴趣的。”

 

伊万伸手结果手机,迫不及待翻看起通话记录和短信。突然,他怔住了,眯着眼睛又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内容后将手机举到我面前。这是两条与名为“基尔伯特”的联系人于昨天互相发送的短信。

 

“From我 

To基尔伯特

‘生日快乐哦基尔,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个饭庆祝一下?’”

 

“Re:From我

‘谢谢母亲,我和阿西还有朋友们玩的很开心,就不会去吃晚饭了’”

 

“那孩子没有回家。”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恐怕是的。”伊万仰起了头,长叹道。

 

和罗德里赫道了别,我们来到了提诺的办公室。法医的办公室与解剖室仅一墙之隔。可以从这里依稀听见各种器械的声音,包括用来开颅的电锯声。每次听见切割骨头的“兹兹”声,我都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攀至后颈,工作了这么久也没能成功克服这种莫名的恐惧。

 

“久等了!”提诺推开了门,朝我们抱歉地笑了笑。他一边用纸擦着手一边从桌上拿起了笔记本。

 

“刚刚才结束第二具尸体的解剖,贝瓦尔德正在缝合,还没有来得及写完整的报告,所以就由我来口述一下几个比较重要的发现了。”

 

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首先说说女性死者。想必罗德里赫也和二位提到了,身上有多处刀伤,头部遭重击,死因为失血过多,在此不多赘述。除此之外,死者身上有多处人为击打造成的陈旧伤,估计时间为10到15天前。”10到15天前,我和伊万的视线不约而同地交汇了,果然这对夫妇在兄弟两人刚搬走的那几天发生过争执。

 

“男性死者则死于颈动脉破裂,是自杀。值得注意的是死者死前曾摄入过量酒精,且从肝硬化程度来看其生前经常酗酒。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情况。”提诺继续在自己的笔记上圈划着,我看了伊万一眼,发现他也正盯着我。“陈旧伤”、“过量酒精”、“酗酒”,这些都在验证着我们的猜测。

 

“我先去写报告了,完整的版本今天晚上就能交给你们,有什么疑问的话随时来找我。”提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站立一定令他相当疲惫。

 

“嗯,谢谢你提诺,我们也打算去联络这家的两个孩子了。”

 

“嗯,拜托你们了。”提诺笑了笑。

 

键盘的敲击声在身后响起,我们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就要去打电话给他们吗?”伊万难以置信地向我确认着。

 

“是的,大概了解了他们的状况以后也就没有理由再拖下去了,用座机去打吧。”

 

伊万久久没有接话,我停下了脚步。

 

“伊万?”我试探性地喊了他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应。

 

他在紧张。伊万紧张的时候就会反常的安静,就像现在这样,抿着嘴唇沉默着。

 

“是我在车上说的那些让你很在意吗?抱歉,放轻松,用你正常的状态去面对他们就好了,电话我来打。”

 

“王耀,他们.....要是在电话上哭起来了,该怎么办?”

 

“你就看我示范吧。”我拍了拍高大的斯拉夫人的肩膀,往前走去。

 

》》》》》》》》》》》》》》》

 

王耀捧着茶杯在办公室中央的过道上来回踱着步子,白色的雾气在米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也许是屋内太亮了一些,我望向窗外的时候只能看见浓的化不开的黑色,以及我在玻璃上的倒影。在等待贝什米特兄弟到来的期间,我百般无聊地打量着倒影中走来走去的王耀。

 

不同于同龄的青少年们,那对兄弟在接到电话时既没有慌乱也没有泣不成声,只是平静地确认了警局的地址和需要到达的时间,就连站在办公室门口时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其中浅色头发的少年维持着将双手插在外套口袋的姿势,仿佛死去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道必要的程序。

 

那时基尔伯特的表情太过于特殊。并不是说他做出了多么夸张的表情让我记忆犹新,而是那种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漠,那种面对双亲去世却无动于衷的冷漠导致我不由得关注起他来——以至于我在后来对路德维希的问讯中不时地走神。毫无疑问,基尔伯特当时正经历着一种我们所难以想象的复杂境地,人性的两面,各种情绪都在他的心中交融着。而我,无法抗拒我想要探究他心境的冲动。

 

在给基尔伯特倒了一杯茶以后,我们就将路德维西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进行问讯。我起先有些不放心基尔伯特,但看见他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抿着热茶时,我便放心了许多。路德维希的问讯很是中规中矩,我们没有获得一些我们想要的信息——路德维希对家暴,争执等事一字未提。他的回答缜密到让王耀在休息时一边喝着凉掉的茶水,一边自言自语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出了错误的推论。

 

当然这种紧张感很快就被基尔伯特的证言打消了。

 

“只要是真的,我想说什么都可以,这样理解没错吧?”在王耀解释了一通问讯的意义之后,基尔伯特这样说着。他直视着王耀,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只要是真的。那么开始吧。”

 

》》》》》》》》》》》》》》》

 

问讯结束以后,基尔伯特同路德维希一并离开了。关灯之前,我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纸杯。那纸杯皱巴巴的,边缘被牙齿咬出了深浅不一的凹槽。路德维希在等哥哥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吧。

 

“不容易啊,那孩子。”王耀倚在门框上,望着兄弟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是啊,不容易。”我的脑海里回响起基尔伯特的话语,毫无波澜到像是在叙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觉察到他的感情。

 

只有在提到他的弟弟,路德维希的时候。

 

“每个家庭都有各种各样麻烦的事情,两位警官也应当见过比这些更糟糕的情况。但是我啊,与其去哭哭啼啼地抱怨不幸,不如换个方向,想想自己诞生的意义。”

 

“再说了,我已经足够幸运,因为我有路德这么好的一个兄弟。”

 

“该提供的信息我应该都讲的差不多了,祝二位工作顺利。”

 

我目送着他们离开。在长长的走廊里,灯光在他们浅色的头发上晕染开来。我久久地站着,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夜中。

-TBC-


结尾碎碎念:

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哈哈 寒假都在打游戏没好好更文我忏悔一下 反而开学以后写的速度很快 (果然是永远不务正业吗)以后不设置什么目标了 什么时候摸完了鱼就更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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