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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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u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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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日记

 

4月17日

 

今天和阿西吵架了。

 

4月18日 

 

和阿西冷战了。我打算暂时搬出公寓。

 

》》》》》》》》》》》》》》》

 

“基尔伯特,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决定是否参加追悼会和葬礼。”

 

路德维希站在基尔伯特的房间门口说道。多年的默契让他确信即使自己不敲门,基尔也会听得到这番话。但是这种默契也有无法判断的事情,比如说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基尔伯特究竟会不会把门打开,老老实实地去参加父母的葬礼。

 

路德维希安静地在基尔的门前站了十分钟,最终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于是他离开了。

 

其实基尔伯特一直醒着,他知道路德静默地站在门口,但是与生俱来的倔强注定了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从离开警局的那天晚上开始,路德和基尔的关系就开始僵持不下。想着自己这两天的所做所为,基尔伯特由衷地感叹基因是多么的神奇。他曾经以为自己一直以来所接受的教育,所看的书,所思所想都或多或少地帮助他成长为一个理想中的形象,可是他却发现,遗传和家庭环境在人性格的形成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也许比其他的一切都更具有决定性。

 

公寓的门被重重地关上,连基尔房间窗户的玻璃都随之震动。天色还很暗,灰白色的光从层层叠叠的云间洒下。多日的疲倦和绝望都在路德离开以后爆发,迫使着他闭上了眼睛。父母去世的消息对于他而言还是那么的不真实,明明早些时候还给自己发过消息的母亲,现在就化为了四四方方小盒子里的一撮粉末。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到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基尔体会到了一种失重感,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轻飘飘地浮着,以至于周遭的光线,声响,视野中的一切物体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飘浮着的灵魂脱离了躯壳,却又被一种无形的、新的壳困住。基尔觉得自己像是蜷缩在一个隐形的蛋中,每说一句话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回荡着敲击着自己的鼓膜。可他又同时感受到一种不知道从身体的什么地方扩散开来的寒意,于是他下意识地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虽然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亲鸟庇护的蛋壳下的尚未发育完全的雏鸟,在短暂生命最后的时刻,体会到的大概就是这种怎么也驱不散的寒冷吧,基尔兀自地想着。

 

那天夜晚,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沿街的店铺都早早关了门,只有路灯在夜色中发着光。基尔能够察觉到他和路德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他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路德先开了口。

 

“妈妈她......昨天的确是给你发了短信的吧。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看到了。”

 

“所以呢?你是想要教训我为什么晚上不回去一趟?”

 

基尔在开口的一瞬间就觉察到了自己话语中的火药味。他其实不想说这些,但是嘴比大脑先一步进行了反应,冒出来的尽是些维护自己的词句。基尔听王耀介绍过母亲的死亡时间,如果那天晚上他选择了回去,也许母亲就不会躺在解剖室的冰柜里等着后事的料理。他觉得自己对母亲的死有着无法推脱的责任,可是当这件事情和父亲扯上关系之后,就完全乱了套了。他没有杀害母亲,杀害母亲的不是他,但他本可以避免这些的发生。在自己对自己的审判中,基尔的裁决始终在有罪与无罪之间摇摆不定。

 

路德听后没有再说些什么。于是一路无言。

 

律师先生当晚就赶到了公寓。根据生前的协定,遗产平分,房子归两人共同拥有,基尔伯特也因为已经成年而成为了路德的监护人。送走了律师先生,基尔和路德沉默地坐在餐桌的两端。

 

“我打算搬回去住,哥哥怎么想的?”依旧是路德先开始了话题。

 

“那这边的公寓怎么办,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了。”

 

“没记错的话,一个月之内是可以退房租的,我们才搬过来半个月不到吧。”

 

“......我不会回去的。”

 

“哥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虽说有父母留下来的钱,但是我们都还要继续读大学,甚至可能继续读研究生,短期内有稳定的工作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减少不必要的开销。”

 

“那么租房子就是你所说的“必要的开销”。”

 

“哥哥。我不明白,租房子的初衷是为了能清净一些,现在真的如你所愿清净了,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啊。”

 

“我说有就有。”

 

“算了,这个以后再说。”路德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哥哥的倔脾气一旦上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除的了的。

 

“刚刚律师先生说过了,追悼会和葬礼在近期举行......”

 

“我只参加母亲的,父亲的我拒绝出席。”

 

“但是他们两人的葬礼是一起的。”

 

“为什么不能分开来?”

 

“因为他们是夫妻,况且外人并不知道内幕,分开来办就有点......”

 

“那我就不出席了。”

 

“哥哥!”路德难以置信地看着基尔,嘴唇轻微地打着颤,“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了......”

 

“我没有耍性子啊,请求很简单,分开来办追悼会和葬礼,我只出席母亲的,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基尔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路德的脑袋像要爆炸开来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哥哥,那毕竟是我们的父亲。”

 

基尔的眼睛蓦然瞪大了,他平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道德伦理上的一些陈旧的观念把不正确的硬是说成正确的,他来不及思考路德的本意,那些平时被隐藏的很好的怨念与不满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

 

“去他的父亲。父亲就可以随便殴打家人了吗?父亲就可以强迫别人对他唯唯诺诺的吗?父亲就可以随便杀个人吗?我现在十八岁,已经独立了,我有权利决定自己是否需要出席一些社交场合,杀人犯的葬礼,我打死也不去。”

 

“那么我问你,成年的基尔伯特,你到底哪里独立了?房租是父母交的没错吧?生活费是父母出的没错吧?学费也是他们出的没错吧?你没有出去打工,没有收入,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都是父母给予你的。不说别的,我就想问问你,你哪里来的资格在这里装英雄好汉,说自己独立了?”

 

“闭嘴!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轮不到你对我说三道四的。”

 

“还真是跟父亲一个样子,理亏的时候就用身份地位威慑别人,我可不吃这一套。基尔伯特,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现在的言行,和父亲有什么区别?”

 

“我很后悔和你一起胡闹搬出来住。差不多就这样了吧,和你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我先回房间了,你好好冷静一下。”

 

于是空荡的餐厅在少了一个人以后显得更加空荡了。基尔伯特不曾对路德恶语相向,他们之间的相处异常的和谐,小时候所有的玩具基尔都会让给路德,而路德也从不会大哭大闹抢这个抢那个,基尔一直把这种相处模式归于他们是命运共同体的缘故。他没有想过自己一直以来尽力塑造的“哥哥”的形象会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被击得粉碎。

 

现在他蜷在被子里,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春假后天就要结束了,他却没有任何上学的心情。“上帝一定是和我开了个玩笑,不然也不至于刚刚满十八岁就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基尔这么想着,翻过了身,把脸蒙在枕头里。

 

要不逃跑吧?

 

有一个声音在基尔伯特的脑海中回荡。

 

离开这里吧?

 

那个声音使得基尔的大脑嗡嗡作响。无论基尔如何试图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用双手塞上耳朵,那个声音始终回响着。他觉得也许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于是打算睡一觉拜托这些糟糕的想法。可是他远远低估了他现在的萎靡的精神状态。恐惧和无助像猛兽一般,撕扯着他最后的理智。

 

基尔撑着床坐了起来,他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翻出了母亲和自己的通信记录,咬了咬牙,按下了删除键。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基尔后悔了。他疯狂地点击着取消的按键,但屏幕上的圆圈不停地旋转着,他可以看到背景界面上他与母亲的通信记录一条一条地减少,消失,最后变成一片空白。基尔愣愣地望着那一片空白,随即将手机狠狠地砸向被子。翻盖手机掉在了床铺上,又弹了起来,最后滚落到地板。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机,基尔伯特心中的愤怒几乎都要满的溢出来。这几天对他而言,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基尔伯特再也没有精力去反驳脑海中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他沉默着捡起地上的手机,开始收拾行李。目的地未知,旅行时间未知,他现在需要的是离开家好好冷静一段时间。

 

站在玄关处,基尔看着客厅。几天前一切都还很美好,他们在这里打闹着,大声地开着玩笑。他突然感觉现在他正处于一个异世界,就像《寂静岭》中的那个下着雨永远不会放晴的异世界一样,一切都不可避免地在往更糟的方向发展着。

 

跟着模糊的记忆,基尔伯特往街上的取款机走去。可能是有一天没有出门的缘故,他觉得白天的光线意外的令人不适,于是戴起了卫衣的帽子。插入储蓄卡时,基尔想着要不干脆趁这个机会找个兼职,尽早开始完全的独立。

 

但是怎么可能呢,春假都要结束了,现在连状态都调整不好,又怎么去打工呢?叹了口气,基尔把现金塞进了包里,背上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着。肯特郡是个小地方,人一直都不是很多,现在这个点,学生大多在家里忙着赶作业或是疯狂地打游戏,上班族们也早就在办公室里坐着了,街上闲着的路人大概也只有基尔一个人。

 

走到杂货店的门口,基尔正犹豫着要不要买些酒,迎面从杂货店里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看到基尔明显愣了一下。

 

“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吗?你在这里做些什么?”

 

“在犹豫着要不要买酒。倒是布拉金斯基先生工作时间买这么多伏特加没有问题吗?”伊万的俄罗斯姓氏对于基尔而言微微有些拗口,所以他的语速明显放慢了下来。

 

“喊我伊万就好了,姓氏太长了很难读吧。”伊万笑着眨了眨眼睛,“以及,我下班了。昨天值了夜班。警察也是要休息的。”

 

“啊......那真是失礼了。”

 

“没事没事。说起来今天是你双亲的葬礼吧,怎么没和路德维希一起?”

 

面对伊万的询问,基尔有些不自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脱口而出:“我刚刚从葬礼回来,阿西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就没和我一起了。”

 

“那你一会儿中午有什么安排吗?”

 

“并没有,怎么了吗?”

 

“去我家喝一杯?”

 

“诶?这样不太好吧......”

 

“案子已经结了,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不,我很乐意。”

 

关于那一天伊万邀请自己的理由,基尔伯特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他曾经以为俄罗斯人只是想找个酒友所以就拉上了他。直到在某一次出席友人的葬礼时他才意识到,没有人会穿着卫衣参加葬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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