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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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冒险吧!』

· APH非国设同人,CP 米英(阿尔弗雷德x亚瑟),HE

· 美国留日大学生阿尔在梦境中的冒险故事

· 流水账般的文风

·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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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这种噩梦我受够了!"


阿尔弗雷德的睡意被这个出现在手心的金色玫瑰胸针一扫而空。是不是自己昨天把餐桌上的胸针又收回了口袋里,还是说自己发展出了梦游的症状,半夜去餐厅巡游了一圈最后带走了这个胸针。嗯,一定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努力地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嘛,把梦境中的东西带回现实什么的......


“喂,阿尔!桌上的胸针是你的吧?自己的东西就收拾好啊真是的......”弗朗西斯一手攥着抹布,一手拿着胸针走进了阿尔的房间,他很快便注意到了坐在床上的阿尔弗雷德手里也拿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想不到你还有收集胸针的癖好啊?”


“这是骗人的吧......”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迅速席卷了全身。冷静点阿尔,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超自然什么的......本想着安慰自己的阿尔弗雷德却因为控制不住思绪的飘飞而联想到了他最不擅长应对的超自然灵异现象,于是更加害怕了。本来就属于“豆腐精神”范畴的自己,恐怕是要陷入“不定期的发狂”状态了吧,阿尔这么想着。如果他的头顶有块屏幕的话,现在应该是无数的“san-1”飘过吧。


“你还好吧?”弗朗西斯丢下抹布,双手摇晃着几乎灵魂出窍的阿尔,好一会儿以后阿尔才小声地应了一句“嗯......”


“弗朗,我想,我可能见鬼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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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阿尔弗雷德像是被审问的犯罪嫌疑人一般坐在餐桌前,对面是菊和弗朗西斯。虽然已经过了早上八点,但是阿尔弗雷德完全感觉不到饥饿,或者说他已经被现在这种诡异的状况吓到食欲尽失了。现在他的面前摆着两枚一模一样的金色玫瑰胸针,从手感,质量,外观等各种方面来判断,都是完全一样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弗朗西斯把早上的情况大致和菊解释了一遍,并且把阿尔弗雷德带着哭腔描述的事情复述了出来,当然省去了阿尔弗雷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惨状。事情很明显超出了在座任何一个人的理解范畴,菊久久地没有说什么,三人中只有阿尔弗雷德不断地吸着鼻涕,并不时地干笑几声。


“哥哥我就直说了,我和菊都没有做这种恶作剧......”


“我觉得这种时候我更希望知道这是你们谁做的恶作剧,而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导致的。”阿尔弗雷德抽过纸巾,用力地擤着鼻涕,视线没有从那两枚胸针上移开。


“真的不是恶作剧......”


阿尔弗雷德小声地哭了起来。


“冷静点,说不定是像我昨天说的那样,那些胸针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口袋里的,你一直都没发现或者没想起来而已,”菊瞪了弗朗西斯一眼,继续说道,“总之我们先把你的房间里找一遍,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胸针了。先别继续自己吓自己了。”


“嗯,我马上去找一遍。”阿尔弗雷德抹了抹眼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菊叹了口气,拖着弗朗西斯跟了进去。


两人看着阿尔把衣柜里每一件衣服的口袋都掏了出来,又把桌上仔细地找了一遍,再把抽屉翻了底朝天,连床底下和行李箱都没放过,愣是没找到一个胸针。


“一定是就只有这两个胸针被不小心带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吓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走了走了去吃寿司吧!”阿尔弗雷德笑着蹦跶出了房间。


菊刚想要离开,却被弗朗西斯拽住了:“你以前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


“哥哥我只是做个假设,万一,今天晚上阿尔弗雷德又从他的哪个梦里带出了个玫瑰胸针,我们该怎么办?”弗朗西斯的表情是难得的严肃。


“......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邪神的话阿尔弗雷德早就被干掉了,只能尽量往好的方面去想了吧。”菊看着洗完手的阿尔弗雷德高高兴兴地坐在了桌前,拿起一盒寿司。似乎是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阿尔向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不来吃吗?”


“嗯,来了。”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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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是被一阵重型机械运作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头顶便是一个巨大的滑轮组,借着黄昏的光可以依稀看见钢索正摩擦着沉重的滑轮。视线顺着滑轮下的挂钩往下移,四股略细一些的钢索将一块镂空钢板的四角和挂钩相连接。虽然很不想意识到这个事实,但是阿尔现在就躺在这个四周没有遮挡的钢板上。


悬空的恐惧使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可能是动作幅度大了一些,钢板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阿尔在心中默念着“上帝保佑”,然后把手指扣入了镂空钢板的空隙之间,仿佛这样子他就不会掉下去一般。好不容易勉强保持了平衡,阿尔弗雷德僵硬地扭动着脖子观察周围的景象。


四周是许多悬浮在空中的岛屿,岛屿上或是矗立着许多纽约这种大都市里的摩天大厦,或是生长着茂密的树木。每座岛屿彼此以吊桥相连接,还有许多像正吊着他的机器一样的重型器械散落在各处,井然有序地运作着。消失了一半的太阳把附近的云照成橙黄色,远处是越来越近的墨蓝色的天空。


千万别往下看,千万别往下看。


阿尔弗雷德这么告诫着自己,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不妙,若是往下看了搞不好腿一软就从高空掉下去了。但阿尔还是没能够克服自己的好奇心,从钢板的空隙中往下看了一眼。那是层层叠叠的云海。掉下去必死无疑的恐惧让阿尔弗雷德浑身颤抖,他更加用力地将双手往空隙中塞,模糊的痛感也没能让他停止这一行为。


就在他冥思苦想如何将自己固定在钢板上的时候,这个简易的起重机稳稳地停在了一座岛屿边。岛肯定比这该死的钢板安全的多,阿尔弗雷德迅速地将手抽出,匍匐着往岛上爬去。就当阿尔挣扎着将半个身体送上岛屿时,身下的钢板竟飞速地下坠,钢索高速摩擦着滑轮发出刺耳的噪音。


阿尔弗雷德被吓得魂飞魄散,平时轻松搞定的动作如今却因为颤抖的双手使不上力气怎么也爬不上去。在连牙齿都用上了以后,阿尔几乎虚脱地趴在草地上。刚刚差点就掉下去了的恐惧迫使着他往岛屿的中心再走一些,可是他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阿尔弗雷德继续维持着爬行的姿态往前爬了一会儿,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翻了个身呈大字摊在地上。


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坠,深色的天空吞噬着浅色的云层,黑夜与白昼在阿尔弗雷德的眼前交迭更替。远处的岛屿上灯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很快便是一片灯火通明。方才的惊险抽离的气力悉数回到阿尔弗雷德的体内,他慢慢地坐了起来,在确认了脚下的土地是结实的以后站了起来,往森林里走去。


他要找到那座吊桥,那座连接着自己之所在和那座城市的吊桥。比起森林,还是大都市的现代化建筑更能给他一种安心感。往着那个模糊的大致方位,阿尔弗雷德走进了森林。森林里很安静,没有脚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也没有树枝折断的脆响,甚至都没有风拂过树梢的声响。


见鬼的森林。阿尔弗雷德不愿意多想,他知道一旦让恐惧占据自己的内心,他就会被困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只能等待日出。但是这个地方还会有日出吗?阿尔弗雷德使劲地摇了摇头,开始哼起了歌。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大声地唱着歌,也顾不上这会不会吸引什么奇怪的生物。


事实证明了这种行为的确会招来不小的麻烦。阿尔弗雷德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中,他正在和一位看不清面容的拿着电锯的黑发女子进行一场追逐耐久战。阿尔已经忘记了人应该如何尖叫,现在他满脑子都只有“要在这个家伙之前冲过吊桥”这一个想法。


在森林间的小路上飞奔着的阿尔弗雷德突然在一处岔路口看见了一个戴着贝雷帽,坐在石头上休息的人。以为自己被伏击了的阿尔慌乱地停下了脚步,急促的喘息声使得那个人影抬起了头。阿尔看到了帽檐下绿色的眼睛。


“亚瑟?”他没有思考地脱口而出。


对方楞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阿尔弗雷德?”


于是下一秒阿尔就拉过那人的胳膊,往右侧的岔路飞奔:“等会儿再和你解释,先跑吧!”


手臂被人突然扯着往前,亚瑟险些摔了个跟头,却还是不明所以地跟着阿尔弗雷德跑了起来。横穿过了几个灌木丛以后,亚瑟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询问阿尔究竟为什么要跑。


“后面有个拿着电锯的贞子在追我。”


听到了回答以后,亚瑟停下了脚步。阿尔被巨大的惯性所迫跌倒在地,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往前跑。亚瑟死死地拉住阿尔,强迫着他看着自己。


“那玩意是你自己的幻想,根本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现在不去面对的话它会一直跟着你的,跑出了林子也没有用。”


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放开我!救救我!”


亚瑟绕到阿尔的身后,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地上。风吹过,阿尔看见,那个黑发的女子露出了溃烂的、不成形的脸庞。她启动了电锯,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阿尔走来。阿尔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亚瑟咬紧牙冠,费力地将他压制住。


女子高举着电锯,向阿尔劈了过来。


求生的本能使得阿尔挣脱了亚瑟的束缚,爬了几步又站起来往吊桥的方向跑去。亚瑟被阿尔惊人的力气掀翻在地,他大喊道:“站住!阿尔弗雷德!”


亚瑟连忙站了起来,加入了追赶阿尔弗雷德的队伍。


“所以说那玩意为什么只盯着我啊!”阿尔弗雷德崩溃地喊着。


“我有说过那只是你自己的幻想吧!”亚瑟的体力明显跟不上肾上腺素飙升着的阿尔,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开阔,他冲出了森林,而对面就是他的目的地,那座灯火通明的岛屿。现在只需要穿过这个吊桥......


然而就在阿尔弗雷德踏上吊桥的一瞬间,吊桥剧烈地左右晃动了起来。阿尔这才注意到,连接着岛屿的吊桥,是由麻绳和木板搭成的。身处不知道有多高的高空中的一座晃来晃去的吊桥上,阿尔弗雷德腿一软,摊在了桥上。贞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蛆虫随着面部的牵动掉在了地上,她缓缓地向他走过来。


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扯住两边的绳子,往自己的怀里塞,也顾不上吊桥剧烈的晃动,本能地将卡在绳索间的双手挡在脑袋前,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在森林尽头喘着气的亚瑟。阿尔弗雷德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眼泪,任凭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以相当逊的姿势爬下了吊桥。久违的土地的坚实着实感动到了他,最后也不知道这眼泪是出于恐惧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活下来了,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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