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

OP,APH,MHA,漫威
博爱杂食类动物,比较喜欢基罗,米英,仏英,锤基,盾冬,同期组
目前在填aph的两个巨坑
不定时更新,关注时慎重

『来冒险吧!』

· APH非国设同人,CP 米英(阿尔弗雷德x亚瑟),HE

· 美国留日大学生阿尔在梦境中的冒险故事,中长篇

· 这一章亚瑟没有正式出场就不打他tag了

· 文中出现的地名均与现实无关

· 流水账般的文风

·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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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我想要成为一名英雄。”


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人,现就读于日本东京W大的机械工程系。经过了鸡飞狗跳、忙碌却充满乐趣的一学年,我们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春假。过完这个春假,我就会光荣地成为一名大二的前辈,继续享受着普通却美好的校园生活......本该是这样的。


就在春假开始前的那个周末,我接连遭受了两次妖精们的恶作剧,睡过一觉以后莫名其妙地在身边发现了我没有见过的胸针。虽然知道妖精们不会真正的伤害人类,但这种冲击感和给我带来的惊吓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再经历第二次了......本该是这样的。


命运和我开了个玩笑。我现在,正看着一个手握遥控器的炸弹疯子在我面前笑个不停,而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姑娘,在地下铁的某一班列车上安装了足以把整条线路连带着地上建筑一起轰飞的炸药,而她本人忘记了具体是哪一班,也不知道这班TNT有没有行驶进遥控范围。头疼,从早上开始的每一件事都很令人头疼。


今天我起了个大早,乘坐地铁赶往市中心的书店购买刚刚发售的漫画单行本,站在地下铁的车厢门口排队和人流一起被推入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狭小空间。就在警示灯亮起,门即将关闭的前几秒,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于是我掏出手机,查看是不是菊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帮他带一本,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要知道在这种人挨着人的环境中用大拇指在二十六键的键盘上敲击编辑短信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但出于对自己打字技巧的信任,我开始了回复。可还没等我打完第一个字,不知道车厢里哪位兄弟很大幅度地扭动了一下,于是动作像涟漪一样在人流中散播开,到我这里时直接把我挤出了车厢,手机也因为一下没抓稳掉了下去。人被挤出来可以等下一班车,手机掉到地上可以捡,这都能接受,但问题就在于手机偏偏掉进了列车和站台间小小的缝隙里。


手机砸在铁轨上的声音完全被关门的“咔哒”声盖了过去。看着加速驶离月台的地下铁,和掉在轨道上的我的生死未卜的手机,我的心一下坠到了无尽的深渊中。警卫很快就离开了,距离下一班列车的进站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我跳下月台,去查看自己的手机。虽然屏幕碎了是意料之中的结局,但我还是很难受,毕竟修理屏幕还要花钱和时间,最关键的是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样子已经让我完全没心情去买漫画单行本了。不过我的确没法去买漫画单行本了。轨道上歪歪扭扭地用英文写着一行字。


“TNT ON TRAIN. FIND ME AT THE TERMINAL STATION. COME WITHOUT POLICE. · ∀ ·”


这个反差......如此危险的恐怖袭击预告,署名竟然是一个卖萌的颜文字。爬上月台,作为第一个看见留言的人我决定去会一会这个恐怖分子。顾不上回复菊的短信,我快步离开了站台,打算从地面上招辆的士赶过去。踏上台阶,和人流相向而行。血液很久没有这么沸腾过了。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人的生活,就由我来守护。


我的运气很好,走到路边刚举起手就有一辆的士停在了我的面前。


“哟,这位小哥要去哪里啊?”我坐上车的后排,司机显得很热情,但他说话的腔调有些......怎么形容呢......油腻?就是那种听着能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勉强能接受的程度。不得不说,这声音还有点耳熟。


“哈莱姆*。”我低头系着自己的安全带,抬起头对上了后视镜中司机的视线。


“弗朗西斯?”


“啊呀这不是阿尔吗?这真是太巧了!”弗朗西斯调转着方向一边这么说着,语气也变回了平时那种慵懒的调调。


信息量太过于庞大以至于我有些处理不过来,弗朗西斯作为一名大学生却在开出租车。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难道我们所以为他在泡妞的时间实际上却是他开出租车赚钱的时间吗?毅力着实令人钦佩。


“没想到你竟然在兼职开出租车啊,弗朗。”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说我也在车上,阿尔弗雷德君。”菊温和的声音从副驾驶上响起。


我吓了一跳,往前排望去,发现菊回过头浅浅地笑着向我摆了摆手。我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根本不是一辆出租车,我们是专门来接你的。”弗朗西斯这么说着。我稍稍挺直了背,从前挡风玻璃去看引擎盖的喷漆,这才注意到我现在所乘坐的根本不是出租车。应该是在考虑着炸弹的事情看走了眼吧。我靠在座位上揉了揉眼睛。


“你们说来接我,是怎么一回事?”我有些好奇地问着。理论上来说我现在本该在地铁上,而菊应该在公寓里等我把单行本买回去,怎么会有菊和弗朗西斯开着车来接我的诡异展开?


“阿尔弗雷德君一定看到了那一行字了吧?”菊平静地说着,我却一下子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恐怖袭击的预告。


“嗯,看到了。”我承认了这一点。


“于是你想要怎么办,去终点站阻止这个疯子?”


“......的确是这样。”


“那么,容许在下说一句,别去。”菊转过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已经打包好了各自的行李,也擅自把你的收拾好了。虽然有些乱,但所有东西都塞进了箱子,什么也没落下。我们要尽可能快地离开这个城市,赶在那个疯子引爆炸弹之前。”弗朗西斯一边开着车一边这么说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菊打断了我的话,“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逃命,逃得越远越好。就算到了那里,你又能做些什么?和一个疯子谈判?有这种想法的人恐怕也是个疯子吧。”


“而且啊,阿尔,这可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也不是什么冒险漫画,你也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对方有多少人,手上有什么武器,安装了多少炸弹,炸弹威力有多大,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从弗朗西斯的声音里听不出他的态度,普通而平淡,但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久久地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侧的太阳穴同时炸裂一样,我的头嗡嗡作响。他说的是对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却满脑子都想着......去成为英雄。在那个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起来,车窗外向后流逝的高层建筑间露出的狭窄的天空惨白得刺眼,耳鸣,脑传来的震痛,四肢被逐渐抽走力气......我真的很想吐,但鉴于这是弗朗不知道从那里弄的车,我还是忍住了头晕造成的反胃和干呕的冲动。


“英雄?那种东西都只是哄小孩子的,”菊像是能够察觉到我正在想什么一样,兀自地说了下去,“阿尔弗雷德君再清楚不过了吧,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糟糕,糟糕到大人要用美好的童话故事去保护那些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小生命。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已经到了直面这一切的年龄了。你不是也看到过吗,那些人用一个又一个谎言编制成绸缎,将自己打扮成华丽的模样,其实内心之龌龊肮脏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你才会选择和我们成为朋友,阿尔弗雷德君,因为你融不进以谎言为基石的圈子,因为你无法像他们一样用谎言来装扮自己,因为你讨厌他们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模样。”


我在后座调整好一个令自己舒适的姿势,继续听着菊难得长篇大论地说这么多话。


“所以,为什么要为充满了这样的人的城市拼上性命呢?阿尔弗雷德君,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我们三人一起,去到一个远离这些恶心的家伙的地方,再也不用参加什么烦人的联谊会,好吗?”


“菊,你今天真的说了好多话呢,很少见。但,容我拒绝。”


“......”


“我想和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故事,扯到让人觉得这大概是一个梦,但是是真实存在的。”


“我在一个类似于空岛**的地方被自己的心魔追杀,有一个人出手救了我。在我被一个拎着电锯的贞子吓得魂都没了的时候安慰我,告诉我不会有事的,和我聊天。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叫亚瑟。在此之前我们的人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他出手帮了我。他本可以不用管我,任由我被那个怪物追得喘不上起来昏死过去,或者吓到精神失常跳崖,但他还是......用你们的话,就是‘多管闲事’。”


“这个世界上固然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我不喜欢的人,但也会有那些我喜欢的,想要保护的人和想要守护的事物。”


“我会去终点站,然后找到那个疯子。”


“阿尔,你想清楚了。你可以装作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个留言,就当是我们三人一起旅行去了,没有任何人会因为这个城市被爆炸毁掉了而责怪你......”


“如果这么做,我会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的。”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逃避。只有这样,下一次再见到亚瑟的时候,我才能够堂堂正正地面对他,然后告诉他我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还有,成为一名英雄,是我最初的梦想......”从童年压抑到现在的,我最初的憧憬,终于在那一瞬间说了出来。那个时候,“英雄”这个词毫无征兆地出现,占据了我脑海里每一寸空间。说出来一定会被嘲笑,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于是对自己荒谬的理想缄默不言。终日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空间里,我几乎都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了不起的理想。但它一直在那里,沉睡了整整十二年之久。


这一步,是为了亚瑟,为了菊,为了弗朗,为了我的大学生活能够重回正轨,为了能够再一次在那间公寓醒来,和大家一起吃寿司,聊天,打游戏,看漫画......也是为了正视自己的内心。


我想要成为一名英雄。


............


意识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哈莱姆的街上。苍白的天空中落下稀疏的雨点,街上匆忙走过的行人纷纷拿出雨伞,忘了带伞的只好快步走开,或是举起皮制公文包挡雨。我盯着雨点落在深色的柏油路面上,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我是来这里找那个炸弹疯子的。摘下有些碍事的眼镜,我走到了地铁站的入口前。


哈莱姆的地铁站很奇特,唯一的入口是一栋大楼的电梯。我打算绕着大楼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然而就在大楼的背面,我被一台起重机劫持了。


对,没错,我居然被一台起重机,一台无人驾驶的起重机劫持了。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是那个炸弹疯子的杰作。再稍微迟疑一点,我的腹部就该被开个洞了。于是我翻了几个跟头躲开了直直往脑袋上砸来的金属臂,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大楼。电梯间有一个电梯的门还开着,于是我冲了进去。虽然显示的是上行,但至少能躲过那个起重机,大不了待会儿再下去就好了。


背靠着电梯厢,我这时候才注意到电梯里还有一个金发的女孩子。我以为是个外国人,于是开口搭了话。女孩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转过头来。


· ∀ ·


一张白纸被一根胶带黏在她的脑门上,盖住了整张脸,上面用记号笔画着一个很令人熟悉的颜文字。


· ∀ ·


我们就这么面面相觑着,直到我反应过来她就是那个......


“炸弹疯子!”


电梯在顶楼停住,她走了出去。我连忙跟上,却发现我身处极高的信号发射电线边,脚下是镂空的铁质平台。往下看去,只有云雾,什么也看不见。明明这个大楼没有这么高的......我的腿有些发软。


“居然找到我了,我还特意去地铁站里又留了记号,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呢。”


“我问你,是哪一辆列车?遥控器是不是在你身上?”


“别这么着急啊年轻人......”


“这很关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别过来,”她举起遥控器向我晃了晃,大拇指靠在按钮上,似乎随时都准备按下去,“遥控器在这里呢。我们冷静些说话,只要你不做出过分的行为,我就不会按这个按钮。”


“好。”


“现在你可以向我提出第一个问题。”


“你装了多少炸药?”


“这我还真的没数过。我数学不好,爆炸波及范围也不清楚,总之很多很多很多的炸药。”


“那遥控范围呢,那辆列车什么时候会进入你的遥控范围?”


“不清楚,不仅是我距离估算能力不行,而且我都忘了那是哪一班车了,始发站那么多一模一样的列车......当时有试着去记车厢号,但是忘掉了,抱歉抱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居然就蹲在地上笑了起来,有好几次都几乎喘不上气。太差劲了,比起邪恶的反派,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家伙明显要更难对付啊。我还很担心她会不会笑着笑着就把按钮给按下去了。


于是在我的注目中她笑了好一会儿以后终于收敛了。那张画着颜文字的白纸变得有些皱巴巴的,她站了起来说道:“真是太开心了,人生的最后几分钟能这样渡过我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最后......几分钟?”


“这个遥控器......”她转过身,将遥控器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丢下了平台。


“喂你!”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以为她下一个动作就是自己翻过栏杆跳下去。


“安心吧,那只是个玩具,按下按钮也只会biubiu地叫两声”她撑着栏杆这么说着。


“也就是说,那是假的?”


“对,假的。炸弹根本就不是如你所想的遥控炸弹,是定时的。”


“喂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说谎哦,先入为主的年轻人。”


这么说来的确是的,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这是炸弹的遥控器。是我失策了。


“......还有多长时间?”


“几分钟吧,总之来不及了,从最开始我就决定要轰飞这个城市,留言只是看看有没有人能找过来让我开心一会儿。”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


............


“阿尔!再不起来寿司要被吃掉了!快起来!我要掀你被子了!”


我茫然地看着床边的弗朗西斯。


“时间回溯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尔你又梦到什么了?赶紧收拾收拾起床了,今天不还说三人一起去租电影的吗!”


简单回忆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我逐渐意识到了各种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说弗朗没有考过驾照,比如最近没有什么要买的单行本,比如哈莱姆甚至都不在东京,比如他们从来不会那样对我说话......太多太多了。原来只是一场梦,吓我一跳。我普通而美好的大学生活回来了。


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在心中弥漫开。眼睛有点湿,大概只是打哈欠的缘故吧。


“来了!”


-TBC-


*纽约市地名,一条地铁线路的终点站名称


**One Piece设定,主角一行人去过的漂浮在空中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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