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

OP,APH,MHA,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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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u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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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4月23日


“好久不见,”基尔伯特率先打破沉默,冲着明显还在发愣的弗朗西斯挤出一个微笑,“要吃些什么吗,我一并结了吧。”


“一杯温的红茶就好,待会儿我把钱付给你。”弗朗回过了神,抬头看了看收银台上方悬挂着的招牌上的价格,取出自己的钱包点着零钱。基尔点了点头,变端着托盘前去结账。


抓着钱的弗朗西斯站在门口仔细打量着基尔,总觉得他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久等了。”基尔一手提着纸袋,另一只手将瓦楞纸包装的红茶递给弗朗西斯。接过弗朗的钱,基尔直接将硬币塞进了夹克的口袋,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基尔今天很客气呢。”


“嘛,毕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吓了我一跳。”本以为弗朗西斯一定会立刻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学校,已经做好了被教训一顿的准备的基尔伯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不知道对方下一句话要说些什么于是难免有些忐忑。


“啊,我明白了!”弗朗西斯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大叫了一声,这把基尔伯特吓得打了个哆嗦。


“明白了什么?”基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却并未等到弗朗西斯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放大了数倍的弗朗西斯一直引以为傲的脸。


弗朗仔细地打量着他,甚至还嗅了嗅他的头发,这让基尔伯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弗朗西斯严肃地思考了一阵,才缓缓地开口:“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狼狈啊。头发不臭,牙齿有好好刷过眼睛上也没有眼屎,多少有些令人感到遗憾啊。”


“最后一句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听见。”


“所以你这家伙不会是每天趁着路德上学的时候回去洗澡收拾的吧?完全没有离家出走的感觉啊好吗?”弗朗西斯好奇地看着基尔。


“那你觉得离家出走的人该是什么个样子?”放松了一些的基尔反问道。


“再脏一些,衣冠不整一些,然后眼神迷离......总之要让人一看就明白这个人离家出走了。”


“我该说些什么好......我现在借宿在别人家里,暂时的。”


“熟人?”


“该怎么说呢......他是负责我父母案子的刑警,算是熟人吗?”


弗朗西斯意识到自己可能引出了一个不妙的话题,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基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会再多问了。”


“没什么,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要像个大人一样学会放下。”基尔拍了拍弗朗的肩膀,吹起了口哨。


“是这样吗,那就好。”弗朗西斯松了口气。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着。基尔拎着纸袋的手随着步伐而晃动,弗朗捧着红茶沉默地和基尔保持相同的速度。


“所以我们有目的地吗?”弗朗西斯注意到了道路两旁逐渐变得低矮稀疏起来的建筑物,于是问道。


“有。我打算去公园喂鸽子,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一起过来吧?”基尔伯特扬了扬手中的纸袋,面包摩擦着发出声响。


“用香肠面包喂鸽子......真是奢侈啊......”回想起了在面包店相遇时托盘里的几个香肠面包,弗朗叹了口气。


“本来也是拿白面包喂的,但它们好像更喜欢香肠面包一些的样子。”基尔想起了几天前和鸽子抢面包的遭遇,咧开嘴笑了。


“你这样会把公园里的鸽子喂刁的。”弗朗摇了摇头,这样下去不出几天这里的鸽子大概就会成为肯特郡对食物最挑剔的一群了。


“总之它们偏好的口味会变得和本大爷一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啦。”始作俑者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而且因为相近的品味对鸽子们产生了谜一样的认同感。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基尔伯特悠闲地啃着面包,偶尔将香肠和面包揪下一点撒向地面,毛色各异的鸽子便扑棱着翅膀疾冲过来或是从天而降,争先恐后地啄食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不断地有鸽子加入进来,景象甚是壮观。弗朗坐在他的身旁,看着基尔面前聚集的鸽群沉默不语。


他幻想过和基尔偶遇的场景,以为基尔浑身会脏兮兮的,见到自己时会不由分说地抱上来大哭一场,然后自己会担任起人生导师的角色,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告诉他有困难时,不开心时,要记得自己还有尹群值得信任的朋友,再把他安全地带回公寓。但真正见到了以后,弗朗西斯竟体会到了一种无力感。他想要为基尔伯特做些什么,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作为坐拥一个幸福完满家庭的同龄人施予他的同情。他终其一生都无法体会基尔的无助和痛苦,所以他打好草稿的那些话是多么的苍白。于是弗朗西斯沉默着,听鸽子们的“咕咕”声。


“虽然这么温暖有些奇怪,但今天是星期几来着?这几天过得昏昏沉沉的日期都有些搞不清楚了。”基尔伯特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块香肠面包,掰着喂鸽子。


“4月23日,周五。”


“诶,这样说来这时候弗朗你不应该在去法国的路上吗?怎么会在这里闲逛?”基尔惊讶地看着弗朗。


“原本的确是那样打算的,但是根据现状做了一些调整。概括地来说,就是哥哥我,亚瑟,还有安东尼奥正在逃学。”


“哈?你们俩先不提,为什么那个模范生会跟着你们一块胡闹啊?”基尔伯特更加惊讶了,大了不少的声音吓退了一些离他较近的鸽子,剩余的不约而同地踌躇着要不要向他靠近。


“胡闹的原因,我想以基尔的头脑不可能猜不到吧?”


基尔没有回答,将最后一块香肠面包掰碎以后撒向空中,激起鸽群的一阵骚动。他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望着吃饱了的鸽子们飞向远处,良久后才开了口。


“抱歉,但我现在还不能和你回去。”


“为什么?”


“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想清楚。我不想拖着这种对人生的半吊子的心态回去面对你们。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说到做到。”


“基尔,哥哥我相信你。但同时你要明白,如果现在这里坐着的不是我,而是亚瑟或者安东尼奥,你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啊啊,我知道,安东尼奥现在一定想把我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清楚就好,这两天就在这附近逛逛吧,被他们抓到了就game over了。”


“我明白了。《钢铁侠II》你们会去看的吧?”


“大概会,怎么?”


“到那个时候,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事情。所以可以拜托你把路德带去电影院吗?”


“我明白了。”弗朗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吗?”


“在这附近四处逛一逛。今天就当作我没有见过你好了。”


“嗯,多谢啦,回学校以后请你吃甜筒。”


“一个甜筒就想收买我吗?”


“那请你去吃煎饺好了。”


“煎饺?”


“对,能和你做的菜口味有的一拼的来自中国的神秘菜肴。”


“那务必让我去尝尝了!”


“没问题!”


“那哥哥我先走一步。”


“嗯。”


“啊,对了。”走了几步的弗朗西斯想起了什么,扭头望着基尔,对方也认真地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是想再和你说一句。”


“什么?”


“我们等你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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