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ikaaaaaaaaa

OP,APH,MHA,漫威
博爱杂食类动物,比较喜欢基罗,米英,仏英,锤基,盾冬,同期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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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3046271748 欢迎扩列 空间都是些沙雕日常(运气太差了所以经常有很多很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来冒险吧!』

· CP: 米英(阿尔弗雷德×亚瑟)

· APH非国设同人,中长篇

· 美国留日大学生米和梦中认识的妖精英在梦境中的冒险故事,感情线进展缓慢,主剧情向

· 综漫,当前进度: 《魔法少女小圆》,含大量剧透

· 用PC的时候会补传送门

· 如果OK的话请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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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我想去一趟保健室”


身无分文的两人蹲在昏暗的巷子中,面面相觑。红砖墙上的涂鸦经过积年累月的雨水的冲刷早已经变得斑驳,只能借着悬在高处的忽闪的路灯依稀辨别出它曾经的轮廓和颜色。黑色的电线沿着墙壁从两人头顶伸向巷子的深处。高中生们嬉闹着经过,大声地吵嚷着,再忽然因为什么缘故笑成一团。变换着颜色的招牌为两人的侧脸镀上艳丽的光泽。


亚瑟睁着眼睛,盯着阿尔弗雷德身后的墙砖发呆。他的左半边脸映着浅浅的蓝色,这让他那对绿色的眸子显得格外明亮,就像是刚洗净的半熟的生菜一般——这是阿尔对于那双绿色的眼睛的评价。第一次见面时,尘土漫天,枪声四起,纵使汗水与泥巴混在一起让那张脸显得脏兮兮的,那双清澈的绿眼睛神采奕奕,一下子便刻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记忆中。用绿宝石来比喻太过于庸俗平凡,于是在阿尔的认知中,能够与那种绿色划上等号的便只有汉堡里夹的生菜。生菜的绿色是美好而富有生机的,这是阿尔弗雷德对绿色的事物所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赞誉。


收回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亚瑟闭上眼睛搓揉着太阳穴。他希望自己能想起一些什么被大脑自动过滤掉的细节,这非常关键,因为他们已经在这个梦里很久没有进展了。如果再不做些什么,警察就该根据医院的监控录像把他们二人拘留。失去行动力固然是个可怕的消息,但亚瑟更加担心的是被拘留以后他们将被困在见泷原的警/察局里——无法开始新的循环。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在此之前,亚瑟没有被任何梦境所难倒,也不曾期待着在同一个梦境中循环以求得更多寻找胸针的时间。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线索,这是亚瑟头疼的问题。和丘比有一定接触并获得这个见泷原的大致情况,找到了稀里糊涂的阿尔,然而心中所想的几个方向却不能在剩余的时间内全部完成,再加上这次异常严谨的“惩罚”措施......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亚瑟叹了口气,捂住了脸。一定是阿尔弗雷德将不好的运气传染给了自己,才导致这次的调查寸步难行。一定是这样的,亚瑟在心中为自己清晰的思路点了个赞。正当亚瑟赞赏着自己时,沉默了很久的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开口:


“所以亚瑟你一会儿拧着眉毛,一会儿又不出声地笑是个什么情况?面部表情失控?”


听到阿尔的话,亚瑟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将心中所想完全反映在了脸上,于是恼羞成怒地反驳道:“才没有!你看错了!”


“我才没有看错呢!”阿尔快速地搓了搓脸,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放松下来,然后模仿起了亚瑟之前的表情,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原因是他无法模仿那对粗眉拧在一起的壮观景象。


“我都说了是你看错了,天色这么晚,你还近视......”


“我不近视哦!”亚瑟刚想解释,就被阿尔打断了话语。亚瑟下意识地盯着他鼻梁上的眼镜,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受到对方视线的阿尔于是取下了眼镜,递了过去。


“平光镜,没有度数的,你试试?”


亚瑟接过眼镜,将眼镜架搭在耳朵上,透过镜片观察着眼前的人。除了鼻子上的重量之外,他视野中的景象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还真的是平光镜。


“......你没事在鼻梁上架两块没用的玻璃干什么?”亚瑟取下眼镜,还给阿尔,顺便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平凡,眼镜可是英雄的标配啊!”阿尔弗雷德戴上眼镜,咧开嘴笑得灿烂,竖起了大拇指。


“行吧行吧,总之我们现在得加快速度了,”亚瑟站起了身,长时间的蹲姿让他的腿有些酸麻,这导致他在站起来的时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嘶......我在想我们要不走到略微偏一些的地方,然后去扒公共汽车?”


阿尔显然没能明白“扒公共汽车”是什么意思,于是只能看着亚瑟活动着双腿,等着他更进一步的解释。对方感受了沉默的气氛,抬头看见阿尔呆愣的表情,于是举起手来在他面前挥了挥,又说了一遍:


“我说我们去扒公共汽车。”


“提问,”阿尔弗雷德一脸疑惑地看着亚瑟,“扒公共汽车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度谁也没有接话,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对视着。亚瑟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然后顺势抹了把脸。


“所谓扒公共汽车,就是我们不买票,沿着后方的梯子直接爬到露天的二层去。见泷原的公共汽车都类似于观光巴士,所以在人少一点的站台这个方案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你明白了?”


“嗯,”阿尔点了点头,“明白了!”


“那一会儿可千万别给我拖后腿啊,你这家伙!”亚瑟伸出手,将地上蹲着的阿尔拉了起来,于是两人一同向着巷子的深处进发。


“刚刚谁说‘不要拖我后腿来着’?”坐在二层最后一排座位上的阿尔扭头看向一边仍旧惊魂未定的亚瑟。亚瑟大口喘着气,不时地拍着胸口,要知道几十秒前如果不是阿尔反应迅速,伸手抓住了他,他现在就该躺在柏油马路上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车渐行渐远,被警/察因为逃票逮捕也说不定。


几分钟前,两个人决定在这个偏僻了些的车站等车。夜色渐深,街上来往的车辆越来越少,行人们也都挂着疲惫的神色——这意味着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于是当途径见泷原中学的车进站时,阿尔和亚瑟迅速绕到车后方。阿尔打头阵,抓住梯子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顶层。全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如果无视掉他掉落的拖鞋的话。


而轮到亚瑟时,汽车已经缓缓启动,这让他一下慌了神,手忙脚乱一通终于趴在了顶层边缘的栏杆上。汽车突然的加速带来的惯性导致他的手脱离了梯子。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他体会到一种轻微的失重感,亚瑟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当然,这种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阿尔弗雷德及时地抓住了亚瑟的双手。


最后在阿尔的帮助下,亚瑟安全地上了车。听着阿尔的调侃,亚瑟难得没有反击,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但这并不意味着亚瑟要收回自己说过的话,要知道这一切都归咎于阿尔将坏运气传染给了他,这只是在遵循基本的礼节。亚瑟深吸几口气,平复了自己因为受惊而紊乱的呼吸,望着街道旁飞快后退的建筑物和模糊的树影。


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亚瑟那句如蚊子哼哼一般的道谢,也不再继续挖苦他,低头打量起右脚上仅剩的一只拖鞋。干脆就不穿了吧,经过几秒的思考,阿尔将那只拖鞋踢到了前排座位底下。


地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于是阿尔安心地将双脚踩在了上面,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将头靠在身后的栏杆上,仰望夜空。汽车渐渐驶离闹市区,街头的喧闹被他们甩在了身后,模糊且不真实,商店招徕顾客的响彻天地的歌曲也飘散在微凉的空气中。街边开始出现独栋的房子,这里应该就是住宅区了。


新修的学校总是选在离市中心略远的地方,究竟是市中心地皮价格太高负担不起,还是为了给学生们营造安静的学习氛围,又或者是二者兼有,这无人能解释清楚,就连决策者也很难说明白自己决策背后的道理——因为一个决定总是掺杂着许多想法,而至于它们各自所占的比重就不得而知了。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永远解释不了的,比如说亚瑟选择和阿尔弗雷德组队,连亚瑟本人都不明白向来独来独往的自己为什么找了个队友。


但如果现在问他“是喜欢一个人呆着还是和人相处”,他恐怕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毕竟他坚持认为人类是种麻烦的生物。所以亚瑟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责任心”,不能放任被卷入的阿尔在“迷宫”中乱跑的责任心。不过有个帮手还不错,至少能在危险的时候拉自己一把,就像刚才一样。这么想着,亚瑟收回了不自觉飘向阿尔的视线,望着前方一排排空无一人的座位。


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喧哗的人流被彻底甩开,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汽车发动机的沉闷轰鸣,略过他们的风的声音,以及彼此的呼吸。汽车停在一个红绿灯前,维持着仰着头的姿势的阿尔打破了沉默。


“亚瑟。”他轻轻地喊了对方的名字。


“怎么了?”亚瑟扭过头去看他,不知道他有什么想说的。


“我好开心。”阿尔就这么说了一句,随后直起身子,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句话出现得太过不合时宜,以至于亚瑟根本没有明白阿尔为何在此时此刻这么说。一头雾水的亚瑟只好再次向阿尔确认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你想要说什么?这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吧......”


“我就是在想,做梦真好,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阿尔弗雷德摘下眼镜,抹去眼角的泪水,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汽车缓缓地启动,借着路灯的光,亚瑟这才看到了阿尔弗雷德脸颊上滑落的大颗大颗的泪珠。这让他一下子乱了手脚,只能笨拙地拍着他的背,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抱歉......因为太幸福太开心了,甚至都有些不真实,一下子没能控制住......”阿尔用手背抵住双眼,试图让自己停下,却还是不住地抽噎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也许是这个时间人的内心总是会有各种情绪翻腾,一种从喜悦中诞生的悲伤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没事的,没事的......”亚瑟一瞬间理解了阿尔的心情,只能不断地安慰他。揽住阿尔的肩膀,亚瑟揉着他的头发,试图让他渐渐平复下来。亚瑟深知,这是多么无奈的事实——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阿尔弗雷德是在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哭。在这里发生的事,认识的人,终究只是梦罢了,科学点的说法是大脑基于记忆整合出的场景和事件,但不管怎样,这些都不是“真实”的。梦境与谎言间的界限模糊,二者无限相近,却又有微妙的不同。但梦境何时是真实,何时是谎言,无人知晓。


“阿尔弗雷德,把心放在当下,放在这个瞬间,这一秒,这一分钟,别想太多。”亚瑟轻声说道,感受着身边人渐小的哭声。


“感觉我在你面前经常哭呢......”阿尔吸了吸鼻涕,最后抹了一次眼泪,戴上了眼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人能背叛自己的内心,而梦境又是人内心的真实写照。我不会介意的。”亚瑟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摸索着,本想拿出手帕递给阿尔擤擤鼻涕,却只摸到了一颗水果糖。


“啊,手帕可能掉在哪里了。这个,顺手在医院咨询台拿的,吃吗?”摊开手掌,亚瑟将水果糖递到阿尔面前。


“谢啦,”阿尔弗雷德拿过糖,拆掉糖纸,扔进了嘴里,“不过我更希望你能掏出一双鞋给我,8.5的鞋码。”说完还将光溜溜的双脚从地上抬起来晃了晃再放回去。


“那就把糖给我吐出来啊......等等,你拖鞋呢?”亚瑟这才注意到阿尔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


“一只扒车子的时候掉了,所以另一只干脆也就不穿了。”阿尔将水果硬糖嚼得“吧唧吧唧”的,尽数咬碎以后这么回答道。


一阵颠簸,两人均从鞋子的事情上回过神来。他们正行驶在一个长长的上坡。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见泷原中学就近在眼前了。阿尔起身,沿着梯子爬下去,紧接着一个前滚翻着陆在了道路边缘,他向双手扶在栏杆上的亚瑟挥手示意。


亚瑟也学着阿尔的样子爬到了梯子的最底部,却因为没控制好姿势一个踉跄脸先着地。阿尔连忙跑上前去查看亚瑟的状况,没想到对方自己先站了起来,像无事人一样继续往中学走去。


“你没事吧,刚刚那下......”然而阿尔还没说完便被亚瑟的一记眼刀打断,虽然总是被各种人说“不读空气”,但这一次,单纯如阿尔都能明白这种时候还是当无事发生过比较好。


走到坡道的顶端,视野逐渐开阔起来。右手边就是见泷原中学,左手边则是主角一行人上学的步行道。在夜间,喷泉也没有停止运行,两侧的路灯延伸至很远很远,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因为早已放学,中学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没有看门的人,但这并不代表着入侵计划可以顺利实施。


因为目前他们都没能弄明白这个没有门锁的门应该怎么开。亚瑟沿着这个巨大的门来回走动,试图找到突破口,可是没有什么进展。很显然见泷原的高科技普及程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于是亚瑟决定另辟蹊径,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翻过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墙。


“我反对。”自认为计划完备的亚瑟没有意料到队友阿尔弗雷德投出的反对票,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


“怎么?”


“我看干脆就直接翻正门吧,别和我说这么矮的地方你也翻不过去。”阿尔指了指大门的边缘,那里的确和正中位置相比矮了许多。


“容我拒绝,这样太冒失了,进去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但我想以整个见泷原的警备程度,不管从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去,结局都会是一样的,不如保存一些体力。”阿尔弗雷德走到栏杆边,寻找着合适的落点。


“不行,还是谨慎一些......喂你在干什么!”还没等亚瑟出言反对,阿尔弗雷德已经攥着栏杆攀至顶端,随后一跃而下。


“你小子......”亚瑟在门外气得直跺脚,罪魁祸首阿尔弗雷德在另一段没心没肺地吹着口哨。虽然非常不赞同阿尔莽撞的行为,抱着不能落单心理的亚瑟也只能和他一同“光明正大”地走正门。但他们并没有触发任何的警报,至少从表面上来看,目前两人没有任何将要被逮捕的迹象。


“比想象中的要安静啊。”走进教学楼,声控灯随着他们渐近的脚步逐一亮起。阿尔弗雷德环顾四周,每一间教室都是由透明的玻璃围成的,因此看起来一模一样,他们无从分辨出鹿目圆的班级所在的教室是哪一间。


“以前还觉得这些个教室超级先进,但现在看起来每一间每一间都长得一样,已经失去班级特色了啊。”阿尔弗雷德抱怨着,继续向前走着。亚瑟贴在其中一间教室的玻璃上,试图观察教室里的情况,但面对陈设一致的室内这只是徒劳。


“......胸针应该不在教室里,”亚瑟叫住阿尔,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每一间教室都没有抽屉,而所有平面上都没有多余的东西,已经没有搜查教室的必要了。”


“诶,有点遗憾,我还准备给你展示一下我的破窗技巧呢。”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一脸不情愿。


“那个不需要,动静那么大,肯定会引来警/察的,”亚瑟拍了拍他的背,往前推了一下,“走吧,去保健室看看。”


“没记错的话,动漫里从来都没有保健室的场景诶。”阿尔弗雷德稍微回忆了一下,晓美焰只是在每次轮回的开始以去保健室为由将鹿目圆喊出教室,却从未真正地到达那里。他不禁好奇她们所说的保健室究竟是什么样子。


一个念想没有兆头地划过阿尔的脑海——只能无限接近却从未到达,这让他开始思考着两人最终到达保健室的可能性有多高。


“是那个走道。”亚瑟止住了脚步,阿尔弗雷德抬头望去,那就是连接了教室与保健室的走廊,只要通过那里,他们就算是通关了。但阿尔隐约觉得这条走廊和他们身处的教学区相比有种奇怪的违和感,比如说那里亮的不太正常。亚瑟显然也察觉到了走廊异样的亮度,明明是夜间却亮的刺眼。两人不再说话,交换了一个眼神,认真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在什么也没有听见以后,亚瑟趴在了地上,往走廊爬去,只是略微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景象,他就侧过身迅速滚回了教学区。


是警/察。亚瑟比划着告诉阿尔弗雷德,警/察已经包围了整个学校,白光来自他们的探照灯。阿尔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那些警/察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包围了整个学校......现在他们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亚瑟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拽着阿尔的裤子,手指着走廊的另一端。阿尔点了点头,也趴了下来,匍匐着前进。亚瑟却站起了身,在阿尔弗雷德惊异的眼神中走到了走廊上。


一瞬间,所有的探照灯都对准了他,这让他完全睁不开眼睛。在一片白光中,亚瑟听到有人拿着扩音器喊道:“请犯罪嫌疑人立刻放弃抵抗!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刻放弃抵抗!”阿尔回过头看见亚瑟用右手臂挡在眼睛前,笔直地站在那里,思想斗争了一番还是选择了保健室。


亚瑟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所以我必须赶在意外降临前去保健室拿到胸针。阿尔弗雷德咬牙坚持着,高大的身躯使得伏地前行相当费力,看起来很短的走廊却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即使四肢酸麻,他也没有停下。先前“只能无限接近却从未到达”的不好念想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他却无法和亚瑟分享这个想法。


因为亚瑟正用他最大的音量回敬着警/察:“我已经在这个学校里安装了多处炸药,敢接近一步我现在就把它们通通引爆!”


亚瑟是在为自己争取找胸针的时间,甚至不惜以生命作为赌注。阿尔明白他的用意,不禁赞叹亚瑟的临场应变能力——炸药这个威胁虽然俗套,却可以有效地限制警/察们的行动,而且地处偏僻,四周没有合适的狙击位点,即使暴露在警/察的视野中也不用担心立即被击毙。不愧是亚瑟,阿尔再次感叹了一番,爬到了走廊的尽头。


一种极强的睡意却突然袭来,身后的白光,亚瑟略有颤抖的声音,以及自己的思绪全都扭曲,交错在一起,各种感官向大脑传达的信息全都乱成一团,难以分辨。阿尔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失去了意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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